Monday, August 10, 2009

母親,我怎麼讓你等了那麼久 文 / 劉繼榮

感人的文章,与大家分享

母親真的老了,變得孩子般纏人,每次打電話來,總是滿懷熱誠地問:「你什麼時候回家?」

且不說相隔一千多里路,要轉三次車,光是工作、孩子已經讓我分身無術,哪裡還抽得出時間回家。母親的耳朵不好,我解釋了半天,她仍舊熱切地問:「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幾次三番,我終於沒有了耐心,在電話裏衝母親大聲嚷嚷,她終於聽明白,默默掛了電話。隔幾天,母親又問同樣的問題,只是那語調怯怯地,沒有了底氣。像個不甘心的孩子,明知問了也是白問,可就是忍不住。我心一軟,沉吟了一下。

母親見我沒有煩,立刻開心起來。她欣喜地向我描述:「後院的石榴都開花了,西瓜快熟了,你回來吧。」

我為難地說:「那麼忙,怎麼能請得上假呢!」她急急地說:「你就說媽媽得了癌,只有半年的活頭了!」我立刻責怪她胡說,她呵呵地笑了。小時候,每逢颳風下雨,我不想去上學,便裝肚子疼,被母親識破,挨了一頓好罵。現在老了,她反而教著女兒說謊了,我又好氣又好笑。

這樣的問答不停地重複著,我終於不忍心,告訴她下個月一定回去,母親竟高興得哽咽起來。可不知怎麼了,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每件事都比回家重要,最後,到底沒能回去。

電話那頭的母親,仿佛沒有力氣再說一個字,我滿懷內疚:「媽,生氣了吧?」母親這一回聽真了,她連忙說:「孩子,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知道你忙。」

可是沒幾天,母親的電話催得越發緊了。她說,葡萄熟了,梨熟了,快回來吃吧。我說,有什麼稀罕,這裏滿大街都是,花個十元八元就能吃個夠。母親不高興了,我又耐下性子來哄她:「不過,那些東西都是化肥和農藥餵大的,哪有你種的好呢。」母親得意地笑起來。

星期六那天,氣溫特別高,我不敢出門,開了空調在家裏呆著。孩子嚷嚷雪糕沒了,我只好下樓去超市買。在暑氣蒸騰的街頭,我忽然就看見了母親的背影。看樣子她剛下車,胳膊上挎著個籃子,背上背著沉甸甸的袋子,她彎著腰,左躲右閃著,怕別人碰了她的東西。在擁擠的人流裏,母親每走一步都很吃力。我大聲地叫她,她急急抬起滿是熱汗的臉,四處尋找,看見我走過來,竟驚喜地說不出話來。

一回到家,母親就喜滋滋地往外捧那些東西。她的手青筋暴露,十指上都纏著膠布,手背上有結了痂的血口子。母親笑著對我說:「吃呀,你快吃呀,這全是我挑出來的。」

我這沒有出過遠門的母親,只為著我的一句話,便千里迢迢地趕了來。她坐的是最便宜、沒有空調的客車,車上又熱又擠,但那些水靈靈的葡萄和梨子都完好無損。我想像不出,她一路上是如何過來的,我只知道,在這世上,凡有母親的地方就有奇蹟。

母親只住了三天,她說我太辛苦,起早貪黑地上班,還要照顧孩子,她乾著急卻幫不上忙。城裏的廚房設施,她一樣也不敢碰,生怕弄壞了。她自己悄悄去訂了票,又悄悄地一個人走。

才回去一星期,母親又說想我了,不住地催我回家。我苦笑:「媽,你再耐心一些吧!」第二天,我接到姨媽的電話:「你媽媽病了,你快回來吧。」我急得眼前發黑,淚眼婆娑地奔到車站,趕上了最後一趟車。

一路上,我心裏不住地祈禱。我希望這是母親騙我的,我希望她好好的。我願意聽她的嘮叨,願意吃光她給我做的所有飯菜,願意經常抽空來看她。此時,我才知道,人活到八十歲也是需要母親的。

車子終於到了村口,母親小跑著過來,滿臉的笑。我抱住她,又想哭又想笑,嗔怪道:「你說什麼不好,說自己有病,虧你想得出!」受了責備的母親,仍然無限地歡喜,她只是想看到我。

母親樂呵呵地忙進忙出,擺了一桌子好吃的東西,等著我的誇獎。我毫不留情地批評:「紅豆粥煮糊了;水煎包子的皮太厚;滷肉味道太鹹。」母親的笑容頓時變得尷尬,她無奈地搔著頭。我心裏暗笑,我知道,一旦我說什麼東西好吃,母親非得逼我吃一大堆,走的時候還要帶上,就這樣,我被她餵得肥肥白白,怎麼都瘦不下去。而且,不貶低她,我怎麼有機會佔領灶台呢?

我給母親做飯,跟她聊天,母親長時間地凝視著我,眼裏滿是疼愛。無論我說什麼,她都虔誠地半張著嘴,側著耳朵凝神地聽,就連午睡,她也坐在床邊,笑咪咪地看著我。我說:「既然這麼疼我,為什麼不跟著我住呢?」她說住不慣城裏的高樓。

沒呆幾天,我就急著要回去,母親苦苦央求我再住一天。她說,今早已託人到城裏買菜了,一會兒準能回來,她一定要好好給我做頓飯。縣城離這兒九十多里路,母親要把所有她認為好吃的東西都弄回來,讓我吃下去,她才能心安。

從姨媽家回來的時候,母親精心準備的菜餚,終於端上了桌,我不禁驚詫 ── 魚鱗沒有刮盡、雞塊上是細密的雞毛、香油金針菇裏居然有頭髮絲。無論是葷的還是素的,都讓人無法下箸。母親年輕時那麼愛乾淨,如今老了竟邋遢得這樣。母親見我挑來挑去就是不吃,她心疼地妥協了,送我去坐夜班車。

天很黑,母親挽著我的胳膊。她說,你走不慣鄉下的路。她陪我上了車,不住地囑咐東囑咐西,車子都開了,才急著下去,衣角卻被車門夾住,險些摔倒。我哽咽著,趴在車窗上大叫:「媽,媽,你小心些!」她沒聽清楚,邊追著車跑邊喊:「孩子,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知道你忙!」

這一回,母親仿佛滿足了,她竟沒有再催過我回家,只是不斷地對我說些開心的事:「家裏又添了隻很乖的小牛犢;明年開春,她要在院子裏種好多好多的花。」聽著聽著,我心裏一片溫暖。

到年底,我又接到姨媽的電話。她說:「你媽媽病了,快回來吧。」我哪裡相信,我們前天才通的話,母親說自己很好,叫我不要掛念。

姨媽只是不住地催我,半信半疑的我還是回去了,並且買了一大袋母親愛吃的油糕。

車到村頭的時候,我伸長脖子張望著,母親沒來接我,我心裏忽地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姨媽告訴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母親就已經不在了,她走得很安詳。半年前,母親就被診斷出了癌症,只是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仍和平常一樣樂呵呵地忙裏忙外,並且把自己的後事都安排妥當了。姨媽還告訴我,母親老早就患了眼疾,看東西很費勁。

我緊緊地把那袋油糕抱在胸前,一顆心仿佛被人挖走。原來,母親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才不住地打電話叫我回家,她想再多看我幾眼,再和我多說幾句話。原來,我挑剔著不肯下箸的飯菜,是她在視力模糊的情況下做的,我是多麼的粗心!我走的那個晚上,她一個人是如何摸索到家,她跌倒了沒有,我永遠都無從知道了。

母親,在生命最後的時光裏,還快樂地告訴我,牽牛花爬滿了舊煙囪,扁豆花開得像我小時候穿的紫衣裳。你留下所有的愛,所有的溫暖,然後安靜地離開。

我知道,你是這世上唯一不會生我氣的人,唯一肯永遠等著我的人,也就是仗著這份寵愛,我才敢讓你等了那麼久。

可是,母親,我真的有那麼忙嗎?

《很久没回家的游子们。。是时候,想想多久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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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1, 2009

电话诈骗案

最近,在我的社区里头,经常有人收到电话诈骗的事情。他们会装成绑架了你的家人,然后向你勒索。本人父亲就在前几天接到类似的电话。说是他的女儿被绑架了。需要十万块赎金。不过,不知是诈骗集团摆乌龙或是没做好“功课”。我爸爸没有女儿。这才穿帮了。

其后,就是我邻居接到这样的电话。他吓到几乎晕倒,马上向“绑匪”说钱不是问题,千万别伤害他的女儿。后来,他的女儿回来了才知道是诈骗案。爱女心切无可厚非,但是,也应该求证一下。而且,很多人接了类似的电话都不愿所出来。

本人觉得,遇到类似的情况当事人不应该太过慌张。(有人会说“说就容易,使你的话不知可不可以那么镇定?”),的确,遇到这样的事情是很容易让人慌张的。不过,尽可能使自己冷静,然后再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女求证一下。那么就不容易使自己跌入诈骗集团的圈套。

当儿女的,虽然会觉得父母一直管着自己,又是不愿透露自己的所在。要保留一些“私人空间”。不过,在这个社会那么不安的时刻,出外时应该时时刻刻都向父母报平安。

然后有个很笨的方法,那时我以前在外工作时,同事之间为了确定电话里头的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都会要求对方说出事先讲好的暗号。短讯如是。虽然本了点,但是在没有办法联络“对方”时,不是也是个办法。让绑架勒索电话里头的那位“肉票”说出家里共同的暗号,或回答一些家里人才知道的事情。但是,千万别本到告诉对方正确的答案。心里明白就好啦。

在此,也呼吁大家接到类似的电话应多加小心。必要时,报警备案,以防真的发生绑架案,毕竟,有认盯上你们也表示你们有被绑票的条件。祝大家安康

Sunday, July 5, 2009

乌雪叻思江夏堂

于2009年7月4日,适逢是叻思江夏堂的改选年,小弟很荣幸能在江夏堂里担任财政一职。同时,江夏堂也逐渐有老化的现象。党员年龄平均都是四十岁以上。主席就提出成立叻思江夏团青年团,广招年轻会员。同时,小弟也被委任为江夏堂青年团团长,将招收年轻会员的任务就交到小弟手上。

在此,我借着这个机会,于乌雪一带的年轻的宗亲们,如有意要加入叻思江夏堂的可以联络我。同时,我也希望在全国各地的江夏堂宗亲们可以主动联络我们,增加彼此间的联系。毕竟,“五百年前本是一家嘛!”

感谢各位!

黄凯旋
hp: 012-3303520, 012-3843520
email: desmond_shyuan@yahoo.com
msn: beautiful_lif2001@hotmail.com

Saturday, June 6, 2009

青年生活营30/5-31/5

青年及体育部在乌雪主办了一场青年生活营,生活营宗旨在于让青少年在课余时间有多一些有益身心的活动。同时,培养青少年积极面对困难,不时遇到困难就退缩;生活营也邀请到高祥威博士主讲一场讲座会。

生活营中,学生们也要户外活动参与;如flyigfox, jungle trekking.

与大家分享一下生活营的照片:-





Thursday, June 4, 2009

Lang Tengah 3 days 2 nights trip

i have been in Pulau Lang Tengah for 3 days 2 nights. We stay at Lang Sari Resort. We went for snorkeling, and swimming. Here are some photos for sharing.


Lang Sari Resort




Snorkeling Around the island



enjoy the coconut drink?!!


wan somemore??



"FreeFlow" of Coconut drink.. can u believe it?

Sunday, May 3, 2009

霹州議會廳巫師下咒

看了星洲这篇报道,不只是想哭好,还是想笑好。“民聯後座議員俱樂部主席林川興表示,他週六(5月2日)接獲可靠消息,指一名國陣巫裔州議員早前把巫師帶往霹靂州議會會議廳施法,除了薰議長的位子,還在會議廳四周洒下胡椒,明顯的整間州議會會議廳已遭下咒。” 可笑的是在这个文明的社会里头,在应该是最文明的地方,竟然有人认为下咒是可以解决事情的办法。

如果下咒真的能解决难题,国阵该下咒的地方应该是本南地,那样补选就能够胜出了嘛!然后,游说多几位民联议员辞职,然后又在补选地点下咒,那么就旗开得胜,百战百胜,稳赢了咯。然后,下届大选,出多点钱不管是州议席,国议席都下咒,那就是100%的独揽大权了。根本没有马华,民政站脚的地方咯。

林川興表示,民联可以提供证据,而且消息来源可靠,那么我会促请林议员马上举报该巫裔议员。毕竟此风不能长。要是每个议员在遇到问题就像巫师寻求保佑,那我们和还没开发的野人有什么分别?

报道里头指出霹靂州高級行政議員拿督哈米達說若他也召開新聞發佈會,針對民聯發表同樣的言論,不止民联會有甚麼反應?

哈米達也說,民聯議員不夠成熟,身為人民代議士應多花一些時間在服務人民的事情上,以及認真商討如何把外資帶來霹靂州,促進經濟活動,而不是浪費時間在不確實的事情上。

到底事情确不确实我不懂,不过,我倒认同民联议员不成熟的说法,或者,一部分的议员不成熟。如果证据确实,那么,他因该在警局外发表文告。而不是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有了证据,然后,有国阵的人开腔反击,然后,他有可能又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他真的有了证据而且涉及很多要员,希望该名人示反省不然他真的,在强调,他真的会举报他。(看到这里,像不像曾经发生同样的情节?)过程之复杂可以比拟政府机构了,这也是大马独有的特色。

议员们,醒醒咯。还在发梦不成?以其把时间和精神放在这些不知所谓的事情上还不如认真的想想怎样发展尼的选区吧。真的,你们不累,读者们天天看到这些无聊的报道都累了。不过话说回头,如果真的有证据还抓了人,然后,那个人说:“我下咒是为了保护出席0705州议会的各位议员,因为,巫师说今天是破日!我何罪只有,人们就是不懂感恩!”哇!那时我真地会晕去。看到这里你别发笑,在这个国家,是极可能发生的。因为,Malaysia Boleh。不知我这样写会不会被抓去,污辱了Malaysia Boleh??!